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瞥了一眼庄清月,抖了抖信纸接着往下读。
然而读着读着,他的表情却忽然变了。
萧凌风盯着纸上那几句话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“卿卿腹中孩儿朕甚期盼,待其降生,无论皇子公主,朕皆将怜之爱之,如怜卿卿。”
腹中孩儿?他翻到信纸最后一页去看上面的落款时间,看明白后,脸色立刻变得很不好看。
按照庄清月的年龄和淑妃掂着手里这几张轻飘飘的纸,萧凌风忽然想起来上回庄清月逼着他背的那满满一页的暗语了。
只不过,庄清月他们的那一套暗语写出来的东西他根本看不明白,根本不像手里这些风花雪月意象堆砌的酸词。
他没耐心再往下翻看了,于是直接问丁岳:“李方昱已经被皇帝勒令禁足自身难保了,昨儿个初十,他那妻弟去听曲了没有?”
丁岳:“去了。
不仅去了,看着是一点儿没受影响。”
萧凌风又问:“昨儿个唱的什么?”
“昨儿个唱的是倒不是那侍妾写的词儿了,昨儿个是李方昱那妻弟给人家念了一首乐府诗。”
萧凌风疑惑地嗯了一声:“什么诗?”
丁岳话音停顿片刻,悄悄往萧凌风手里觑了一眼,才接着回禀:“念了几句乐府诗里的《鸡鸣》,但没念全。”
乐府诗里的《鸡鸣》?萧凌风重新往那几张纸上看去,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。
李树代桃僵?树木身相代,兄弟还相忘?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爱情是什么,亲情是什么,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?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,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?他错误的放弃爱她,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。过度在乎是魔鬼,过度贪婪是灾难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