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枕书读完信,良久没有回神。 他恍惚了好一阵,抬眼看向身旁,裴长临面带笑意,神情没有半分惊讶。 “你……”贺枕书问他,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 “算是吧。”裴长临没有隐瞒,“我知道秦大人一直在尝试。” 科举制度由来已久,以一己之力推动变革,不仅要超乎常人的能力,也需要莫大的勇气。 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,没有人能断定变革一定能够成功。 所以,裴长临没敢太早把事情告诉贺枕书。 而且……收获惊喜,不远比日思夜想地等待结果来得好吗? “我好开心,我好开心啊!”贺枕书用力扑进裴长临怀里,声音都在兴奋的颤抖,“我可以去书院了,对不对?我可以进府学了,我……我……” “嗯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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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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