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廿荥已经伸出车外的腿被林付星硬生生地勾了回来,她瞬间抬起头看向必是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林付星。 林付星将门重重扣紧,“啪嗒”一声,又反手按了锁门键,她的右手缠绕着安全带,趁廿荥没反应过来就将安全带在她身上绕了俩圈后重新扣了回去。 廿荥嗔骂着,她上身被绑的喘不过去,起伏的胸脯被林付星气得上下起伏,她的腰部如同巨蟒盘旋,整个人被锁得只能勉强贴在车座一侧,哪怕她的手离按扣键不到十厘米,却连抬起来就费劲。 “林付星,你是疯了吗?” “还以为你能坚持多久。”林付星讥嘲她,她俯视着身下的廿荥,“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?” “你又有多了解过最真实的我呢?”她喃喃道。 细微到几乎无可察觉到惶恐,是连林付星这种拍戏鲜少ng的人都没能藏好的破绽。 如果廿荥冷静下来,她能捕捉到林付星话语中带着些许不可置信,但更多的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