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在桃枝间忽隐忽现的藕荷色旗袍,快门声惊起柳梢的翠鸟。 “我妈说这是她压箱底的料子。”陈越将冰镇的杨梅汁贴上李旻后颈,“二十年前我爸去苏州出差买的,当时被人笑老派。” 李旻肩头轻颤,丝质防晒衫滑下半边。藏在防晒衫下的珍珠链缠绕着前夜的吻痕,在晨光里闪成断续的星轨:“你妈妈还留着呢。” “何止,”陈越用吸管搅碎杯中倒影,“老头每年结婚纪念日都穿那件可笑的花衬衫——就你刚才看见的蓝底白鹤,说是当年买旗袍送的赠品。” 见李旻还在愣神,陈越的指尖轻蹭李旻的手背:“别看了,他们就想单独腻歪。”他弯腰捡起一片桃瓣别在她耳后,“带您去柳浪闻莺吃藕粉——比当年培训基地的食堂强百倍。” 临湖的小店支着靛蓝遮阳棚,竹编藤椅上还沾着晨露。店主端上桂花藕粉时,音响里放着石林的《鱼米》。 陈越舀起一勺晶透的藕粉,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