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包裹就放在一楼大门边,地点并不隐蔽,有心人只要稍稍留点神,或许就能在刚进大厦的时候就在角落发现这一包沉甸甸的物品。他蹲下身,简单地翻了翻,只模糊地看到了一串金光闪过,没有看到除了这之外其他值得注意的东西。 “哈啊……” 他觉得自己经历了这惊心动魄的一晚,实在有些过于疲惫,不过于追究这些细节:“算了,等回去再说。” 太宰治身板太小,他干脆将包裹提起,挂在了还能受力的右肩,示意太宰治跟上。 两人一起并排走路时,地板碎裂的石块被鞋底压出嘎吱嘎吱的脆响,太宰治将身上披着的羊毛大衣裹得紧了一些,抬头向天空望去。 厚重的阴云已经将月亮遮蔽,满鼻腔都充盈着土臭素的味道,他呼出的水汽在半空蒸腾,像是一片飘渺的白雾。这件大衣一直裹在他的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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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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