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,他只是病了。 再次醒来时,人间已过一轮秋。 梁恒牵着小毛驴,昂头看着宋婉傻笑。 宋婉摘了朵野花,戴在梁恒白鬓旁。 她欣赏了一会美色,道:「梁久熙,笑什么?」 梁恒不答,抬手按在宋婉的后颈,微用了点力让宋婉俯颈,唇间相触,软到心坎上。 宋婉知道梁恒记得那日,自己负剑而来将他救下,又在最后赢家林扶微面前,将真正的先皇密旨彻底焚毁。 但其实,在那场斗争中,无人输赢。 此方天地辽阔,宽容一切罪孽,允许三千归途。 以命相求来世的人,早已在风中遥遥等待。 「阿婉,春日我们就成亲吧,我去你宗门求亲好不好?」 「好。」 小贴士:找看好看...